维希对肖义权感兴趣的,主要是他所练的功法,核心当然还是灵力。
广寒宫一脉,虽然传承下来了,功法也没有多少遗失,可坑爹的是,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啊,功法再多再好,没有灵力,也练不出来。
就如同嘎图拉的手机,虽然是苹果最新款,可没有电没有网,功能再强也用不了。
维希她们这些核心弟子,虽然学得了很强的功法,但练不出灵力,也就白搭。
而肖义权居然能练出灵力,维希自然就很奇。
她绕着弯子一问,肖义权乐了,他把玉带露出来,直接就说,是一根祖传的玉带,是灵器,他就是借这根玉带,练出了灵力。
维希信了他的话。
因为广寒宫这些核心弟子,同样都是借灵器才能练出一点灵力。
灵器难得,能借灵器练功的,自然也没几个,维希算是其中之一。
她是这么练出来的,肖义权有祖传灵器,能练出灵力,也就可以理解了。
她倒也没有要霸占肖义权玉带的心思,终究是大门派弟子,肖义权又入了天灵教,算是自己人,她不至于打主意,而是兴致勃勃的和肖义权讨论借器练功的心得。
灵器不同,各门派功法也不同,怎么借器练功,法门自然也有差异,互相交流,自有脾益。
肖义权也想了解一下广寒宫心法,当然也兴致盎然。
正自聊着,肖义权突有所觉。
维希发现他神情不对,道:“怎么了?”
她一凝神,脸色立变。
她霍地站起来,飞掠出去。
她穿着袍子,基本看不到脚下是怎么移动的,但身子倏一下就到了外面,仿佛一股清风括出去一般,而身姿偏又极为美妙,那白袍下的腰臀,曲线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