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人小心思浅,躺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肖义权也没另外换屋子,在另一边盘膝坐下。
时不时的,他会控制屋外树上的鹰看了一下外面。
赛义夫他们果然没有异动,他的人封锁了村口通道,只要希曼不能逃走,那就行了。
他要的是希曼的人,只要围死了,希曼迟早要落到他手里,半夜进攻,没有必要。
反而是希曼她们一直保持着警惕,她们不是安排了哨兵,而是全员警戒。
但她们也没有试图突围。
赛义夫有三百多人,她们这才二十多个人。
倒是有三百多个姑娘,但也没武器,即便有武器,没有受过训练的女孩子,去和久经战火的老油条拼命,那也只是送命而已。
希曼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想突围,没有可能。
这也是她和肖义权打赌的原因。
肖义权轻狂,好色,她非常讨厌。
但一个中国人,跑利比亚来发狂,没点本事,怎么做到的?
说得严重一点,怎么活下来的?
这让她好奇,惊讶,同时,也就抱了一点点想法。
万一呢?
她不知道,她这个万一,还真是赌对了。
到半夜十二点,肖义权借鹰眼看了一下,外面赛义夫的人,除了几个哨兵,其他基本上都睡下了,包括赛义夫在内。
希曼她们没睡。
院子里的姑娘们,也大多回了屋子,有好多也都睡下了。
不是她们心大,只是乱世两年了,她们也习惯了。
肖义权又等了一个小时,一点左右,他起身,让鹰低滑出村子,再升上天空,借鹰眼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