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肖义权让鹰落在院中的一株树上,自己进屋去,到地毯上坐下,这边手机没信号,白薇给的手机倒是可以找到卫星,但肖义权没拿出来。
他准备盘坐,召唤蛇对付赛义夫的事,不着急,现在还早,等十二点后,大多数人睡着了再说。
过了一会儿,西雅进屋来了,她洗了澡,还洗了头发,用一块毛巾包着,身上则是一件白色的睡袍。
进屋,她对肖义权道:“肖,你急吗?不急的话,我把头发搓干一下。”
肖义权没听懂,道:“我不急,你忙吧。”
“我很快的。”西雅就站在屋门口,拿毛巾搓着头发。
过了十来分钟,她头发基本上干了,走进来,问肖义权:“你要亮着灯不?”
肖义权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道:“随你啊,你想要是怕黑,亮着也行。”
“我才不怕黑。”西雅昂着小下巴:“不过亮着吧,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亮着灯玩女人。”
这什么意思?
肖义权还在发懵,却见西雅把睡袍抹了下来,里面就是一套三点式。
她还把睡袍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向肖义权走过来。
“你做什么?”肖义权眨眼。
“陪你睡觉啊。”西雅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放心,我是处女,你可以先检查。”
“喂。”肖义权见她已经走到面前,伸手来搂他脖子,他吓一跳:“我不要你陪我睡觉。”
西雅这下讶异了:“为什么啊,我说了,我是处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