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肖义权扭头看了看远处的金字塔,道:“他今天应该会醒酒,然后,有可能再来偷酒。”
安公子凤眼一亮:“我们用酒做陷阱?”
“这办法可以。”肖义权点头。
“怎么做陷阱?”安公子悠然的神态消失了。
岁童这样的存在,她实在太好奇了,真想抓到手里,审个底朝天。
虽然肖义权说巫永不为奴,岁童被抓,有可能弃舍而走,但不是有肖义权在吗?他肯定有办法的。
“不着急。”肖义权摇摇头:“酒鬼一般不会早上醒来,中午以后看看吧。”
“你怎么知道酒鬼一般不会中午醒来?”
“经验啊。”肖义权道:“一般喝醉酒的,都要快中午了才会起来。”
“好象也是。”安公子没这方面的经验,想了想:“但我们可以把陷阱提前布好。”
“不要布什么陷阱吧。”肖义权道:“有酒在那里,岁童自己会来。”
“但要捉他啊。”
“你想象捉兔子一样捉他?”肖义权笑起来:“你忘了,人家是千年老鬼,无数世代的转魂,什么没见过啊。”
“是哦。”安公子恍然大悟:“一般的陷阱只怕抓不住他的。”
她看着肖义权:“那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嘛?”
“俗话说啊。”肖义权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车到山前必有路,男见美女必然直,急什么嘛。”
前面一句还好,后面一句什么鬼?
安公子又气又笑,却拿这个鬼毫无办法。
跟这个鬼在一起,任何时候,都不紧张,心态悠然,这一点,又让她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