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不少人这辈子最多的存款也就十几万,您虽然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但早些年的钱就算再实,也不可能多出这上百万的差价。”
“在加上你在崇山医院这一年的费用,前前后后加起来,没二百万也下不来,您觉得,什么村子的村干部能有这么多存款?在这种村子里,你会信吗?”
村长心如死灰。
从刚刚江凡一项一项开始数落他的资产那时起,他就已经傻眼了。
村民们都不了解的事,江凡一句“顺便了解”就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
他慌张的看向身后,好在大门关着。
跟着他的人是他侄子,现在在村里当官,是个小角色,江凡并未多关注。
但看他侄子这丝毫不意外的表情,他应该对此也是相当之情的。
江凡说:“其他事我也不想多说,你和某些人究竟在密谋什么,我一清二楚,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应该要付什么责任吗?”
江凡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来闻了闻,村长急忙伸手想拦住江凡。
似乎生怕江凡喝下去,自己再遭了殃。
可江凡却重重地将水杯撂在桌面上,几滴茶水飞溅到江凡的手臂和桌子上。
“还有这杯子里的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刹那间,村长和他侄子的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