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郎自尽得太快。
陈木来不及阻止。
不过,他也没那么想拦。
天罗刺客,他确实想招揽一些,为己所用。
但牙郎这种人,心机深沉,手段诡谲,骨子里还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
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留在身边,不知何时就会引爆。
死了,反倒干净。
与之相比,那个莽汉,倒是更有价值。
陈木的目光投向山坡下。
那莽汉浑身是伤地倒在尸体堆里。
身上覆盖着大量伤口和新鲜的血液,像是一头重伤的野兽。
“杀……杀……”
口中依旧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看样子,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傻子。
不过,这样的人,往往也最好控制。
“给他包扎一下,带回去。”
陈木对赶来的士卒吩咐道,“当心点,不用特别照顾,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命。”
“是,将军!”
陈木又转身看向薛听雨。
“你……”
刚想开口关心一句。
薛听雨忽然松懈下来,眼皮一翻,直直地朝着陈木倒了下去。
陈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处,却是一片惊人的滚烫。
她的皮肤,像是烧红的烙铁,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量。
这不正常。
就算是力竭,或是伤口发炎,体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高到如此地步。
陈木心中一凛,立刻想起了牙郎临死前那诡异的笑容,和那句……
“我送你一个礼物。”
这家伙……
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