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王娘子说,这些果茶,再兑些水,往里面加一些糖,即可。”
有些像是浓缩果汁,糖也带了几包。
赵守关儿子向裴去疾说军营中的准备。
“火头军已经全部准备好,就差果茶了。”
没有说太多场面话,裴去疾让赵守关大儿子先行一步去准备。
待赵守关大儿子走了,裴去疾才说出其中关键。
“他们是揭阳守将,守卫西北第一道防线,按照不成文的规定,朝廷官员之间,不能过从甚密,尤其是文臣跟武将。”
程满月心道,这是怕文臣武将联合起来造反吗?
这么严格,岂不是在朝堂上说话都要很谨慎。
裴去疾见她一脸紧绷,以为她吓到了,柔声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我比其他人要谨守这一条。”
为什么他要谨守?他在长安,这边是西北,相隔十万八千里呢?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现在有说有笑,等裴去疾回了长安,两人都不会联系了。
裴去疾应该读律条读多了,人有些刻板了。
“这样也挺好,能从源头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裴去疾:“你也不用怕,你这个工部开源博士,不会直接参与朝政,只要做出成绩,不论是哪个派系的人,都不会把你当成眼中钉。”
程满月摇晃了一下:“我还成了纯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