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帐内的喧嚣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靖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火热的心头。
秦牧却是不以为意,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药师所虑,正是本王所想。”
“本王也知长安不好打。”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所以,本王要的,不是立刻攻下它,而是……围住它!”
“围住它?”
李靖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瞬间明白了秦牧的意图!
“主公的意思是,我大军围而不攻,不退不进,只以备战之势,日夜威慑,从心理上彻底摧垮李渊的意志?!”
“正是此意!”
秦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掌控全局的笑容。
“要打,也要等北方的常遇春彻底击退了突厥再说。”
“至于突厥……哼,待本王平定天下,再与他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血账!”
……
与此同时,长安皇城,太极殿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渊瘫坐在龙椅之上,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往日的雄主风采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灰败与怨毒。
李世民站在下方,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都说说!”
李渊那沙哑如同破锣般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触怒了这头已经陷入疯狂的狮子。
“怎么?!”
李渊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