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龙焱特战基地,地下审讯室。
苏诚瘫在椅子上。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像是刚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而在他对面,整整齐齐堆积如山的红黄色纸盒,散发着一股让他灵魂颤栗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炸鸡的香气能让他流口水。
但现在?只要闻到这股味,苏诚身上某处肌肉就会形成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那包装袋上昂首挺胸的卡通公鸡,还有那个大大的“W”字母,此刻在他和金唱眼里,恐怖至极。
华某士。
一个让特种兵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但不吃又不行,人是铁饭是钢。
“呕……”
苏诚干呕一声,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小心翼翼地从汉堡里抽出了一片蔫了吧唧的生菜叶子。
那动作,比在国防科大里拆模拟炸弹还谨慎。
生菜入口,软趴趴的,裹着腻死人的沙拉酱。
即便如此,苏诚还是感动得眼角含泪,这已经是这一桌子“生化武器”里,杀伤力最小的东西了。
对面。
金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那件原本要崩开扣子的蓝格子衬衫,现在肉眼可见地松垮了一圈。
这一周,他不是在马桶上,就是在去马桶的路上。
金唱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奥义。
“苏……苏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