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颧骨平了下去,原本缩着的下巴线条变得硬朗如铁。
几分钟后,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浓眉大眼,棱角分明。
紧接着,他把手伸向头顶。
“嘶啦。”
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短发被一把扯下,原来是一顶假发。
接着是换车牌、换衣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过程没超过五分钟。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发动汽车。
这一次,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的主干道中。
车子在龙都错综复杂的立交桥上绕了足足两个小时。
最终,车头一拐,钻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独栋院落。
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
车停在了最角落的死角。
熄火,下车。
马谦没有急着走,而是绕到车后,一把拉开了后备箱。
“呜!呜呜!!”
后备箱里,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正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瞪着他。
“兄弟,别这么深情地看着我。”
此时的马谦,顶着那一头板寸,咧嘴一笑,“我也想给你松松绑,让你先洗个澡。但领导说了,做戏得做全套……咱都是奉命行事,体谅一下。”
“呜呜!!”
“行了,再忍一会。”
“砰!”
后备箱重重关上,把所有的愤怒和挣扎都锁进了黑暗里。
紧接着,马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贴在化妆镜旁。
拿出专业的易容工具,对着照片,开始给自己“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