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再一次体会到素了很久的男人是什么滋味,而且,蓝隐是加倍的。
两米长的鱼尾,床榻都盛不下,虞桉被按在上面,坚硬的鳞片硌得疼。
“蓝隐……”
她带着哭腔,却没哭得蓝隐心软,反倒愈发过分。
“乖,之前不是很喜欢吗?还说……还说想在我的尾巴上滑滑梯。”
蓝隐轻笑:“来,今晚
只是他却知道,与其想办法将苏夏强行绑在自己身边,不如用哥哥的身份永远在她身边占有一席之地得好。
一袭青衫、左手持着一根长笛的仙帝,自星空外而来,仙力波动有些紊乱。
萧然冷冷地一笑,并不作任何反应。倒是一旁的云武则被吓得脸色都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