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我们学校,甚至像是在说我身边的同事,包括我自己。『时空穿越奇遇:』我想起去年,学校第一次推行“30%绩效大锅饭”制度,我因为那年专注于编写教材,科研论文少了几篇,业绩分不够,最后只拿回了其中的七成。而我认识的一位行政部门的副处长,业绩分轻松达标,全额拿回不说,还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多拿了一笔奖励。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想着自己快要退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多说什么。
可现在,看着这些来自全国各地高校的吐槽和分析,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还有两周就要退休了,按理说可以安安稳稳地离场,不用去得罪人,不用去操这份心。但一想到那些年轻教师,他们刚入职,面临着买房、养家庭的压力,却要在不合理的绩效考核制度下苦苦挣扎;想到那些专注于教学的同事,他们把心思都放在课堂上,却因为科研业绩不够,绩效收入被大幅克扣;想到高等教育的初心是教书育人、学术探索,而不是让教师变成“追逐工分的学术民工”,我就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决定写一份详尽的建议报告,将所有存在的问题逐一理清,并提出具有实际操作性的改善方案,然后呈递给学校的高层领导。即使这份报告最后可能如同泥牛入海般杳无音讯,甚至因此而惹恼某些权贵之人,但我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这么做。因为,身为江城大学的一分子,我深深地爱着这片培育我的土地,衷心期望着母校能够不断发展壮大、蒸蒸日上。
主意已定之后,我首先拨通了与我相识已久且交情深厚的老同事——老周的电话。老周跟我年龄相仿,同样面临着临近退休的境地。三十年来,我俩并肩作战、携手共进,彼此之间结下了坚如磐石的友谊。而且,他在校园内拥有广泛的人际关系网,对于校内的各种规章制度可谓如数家珍。所以,我特
别渴望聆听一下他对此事的看法和见解。
然而,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老周那充满惊愕之情的嗓音时,我不禁有些诧异:"老鹿啊,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他语气中的惊诧显而易见,仿佛无法理解我为何要做出如此举动,"再过短短三个月时间,咱们就要光荣退休咯!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瞎掺和啥呀?绩效考核这件事情,可是牵涉到众多人士的切身利益呢,特别是那些行政管理部门以及校领导们。你此时此刻递交所谓的检议报告,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嘛!"
“我知道这事儿难办,也知道可能会得罪人,”我平静地说,“但老周,你看看这些资料,看看咱们身边的同事,这绩效考核制度确实出问题了。咱们快退休了,没什么可顾虑的,但那些年轻人呢?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不合理的制度压得喘不过气来,不能看着高等教育的初心被功利化的考核吞噬。”
我把收集到的资料简单跟老周说了一遍,包括行政与教师绩效失衡、“大锅饭”制度的弊端、领导绩效过高、改革中的问题等等。老周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去年的绩效也少拿了不少,心里也有气。可咱们人微言轻,就算写了报告,领导能重视吗?”
“不管重视不重视,我都要写,”我说,“至少我努力过,问心无愧。而且,我觉得这份报告不是空穴来风,有全国各地高校的案例和数据支撑,有专家的分析,还有咱们自己的亲身经历,应该会有说服力。”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吧,你要写,我支持你。我这里也有一些咱们学校这几年的绩效数据,还有一些同事的反馈,我发给你,你参考参考。”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有老周的支持,我更有信心了。没过多久,老周就把资料发了过来,里面有我校近五年行政岗和教学岗的平均绩效对比表,还有一些同事关于绩效考核的匿名反馈,这些都为我的报告提供了更扎实的支撑。
接下来,我便着手于构建这份报告的整体架构。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将其划分为四大板块: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引言部分,在这里需要清晰地阐明此次报告诞生的大环境以及最终想要达成何种目标;紧随其后的则要聚焦于当下高等院校在推行绩效考核机制进程当中暴露出的一系列关键难题,并通过整合前期搜集而来的各类信息再辅以我们学校自身的真实状况,按照不同维度逐一展开详尽阐释;紧接着便是对这些棘手问题追根溯源式的深度解析,这其中会涉及到诸如制度规划、行政管理观念乃至价值观引领等多个层面;而最后的重头戏——改良建言环节,则需充分借鉴其他众多高校已经实施过的成功变革案例还有各位业内权威人士给出的专业意见,进而凝练出一些具备高度可操作性的具体举措。
当写到第二部分“目前高等院校绩效考核体系里凸显出来的核心症结”时,我率先把笔锋指向了“行政人员跟奋战在教育第一线的老师们之间出现的绩效严重失调现象”这个话题。在这一章节内,我先是援引了自己之前采集得到的头一份材料中的相关内容,里面有不少来自互联网论坛上广大网民朋友的怨声载道之词,接着又巧妙地运用起老周提供给我的那张绩效比对表格里的数据,以此来有力佐证眼下咱们学校内部确实存在着行政岗位平均绩效水平远超教学岗位这样一种令人堪忧的现实局面。我还写了行政人员与一线教师之间的矛盾,行政人员认为自己是学校的核心,一线教师则质疑行政人员的专业能力,这种矛盾不仅影响了工作效率,还破坏了校园的和谐氛围。
接着,我写了“30%应发绩效‘大锅饭’制度不合理”的问题。我描述了这种制度的具体操作模式:将每个人30%的应发绩效划入统一“大锅”,然后让教师凭业绩分争抢。我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以及同事的反馈,说明这种制度对普通教师的不公平——普通教师往往难以拿到全额绩效,而少数“大佬”则能凭借高额业绩分拿走更多的钱。经过深入研究后,我发现这样的制度存在着诸多弊病:表面上看,该制度似乎遵循了"多劳多得"原则,但实际上却进一步激化了教师间的内部竞争,使得他们将过多精力投入到追求业绩分数上,从而忽略了教育与科研工作的核心要义所在。接下来,我着重探讨了另一个突出问题——"领导干部绩效过高、职级差距过大"。为此,我特别参考了第二份资料里提及的安徽省会一所高校的具体事例作为例证说明:该校级正职厅级官员所获得的绩效竟然高达基准水平的2.5倍!相较之下,其下属普通科员的绩效则仅有基准值的0.6倍而已。如此一算,两者之间的差值竟多达惊人的3.225万元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