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只能大概估算,对面约莫有四五十人,但绝对超不过六十去。(公认好看的小说:)
只不过,从对面的整齐度和站的姿势,就不难看出,只怕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要知道,其实一个县城里,真正天天训练的正儿八经兵丁,并没有多少。大多数都只是民兵。
打仗时候他们是兵,但不打仗,他们就回家种地。
这样官府才能降低豢养兵丁的压力。
但站在这里的,时锦感觉不是那种民兵。
这就意味着,真的打起来的时候,他们肯定是打不过的。
时锦知道自家的实力。
至于那些流民——他们现在士气高涨,是因为前两次都没败。
但只要一旦发现他们是处在劣势,那点士气就立刻会消散。
时锦叹一口气:那打是不能打了。但……可以谈。
分析完了之后,时锦就悄悄的伸出手,往那大黑脸的肩膀上一捏——
刹那之间,那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静默的战场。
大黑脸惨叫完了,人生也灰暗了。
他感觉自己脸都丢尽了。
如果不是时锦这样忽然捏他伤口,他肯定打死也不会惨叫一声。
大黑脸怒瞪时锦。
时锦根本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