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三军齐动。
胡不归依旧用了他的群狼战术,迂回绕道而后一口咬了上去。
不过,最贱的还要数陈无印。
他们这支部曲一直是离羌人大军最近的,始终都压在敌人的尾巴上面,瞅准机会就狠狠咬一口肉下来。
直到刚刚看羌人大军陷入了陷阱,他这才下令暂缓进兵。
他也不知道唐狱和钱富贵在这片区域埋下了多少陷阱,担心误伤。
在静观了一番变故,直到看到两侧山上钱富贵和唐狱的兵马掩杀了下来这才再度动手。
这一次,他依旧用的紧贴羌人大军,瞅准机会就咬一口的战术。
羌人一旦敢追击,他就跑。
本来追出来的只是小股兵马,结果陈无印跟遭遇天敌一般,跑的飞快。
等羌人再度返回军阵,他又贴了上去。
如此七八次之后,羌人连追都懒得追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陈无印忽然发了狠,大军成锋矢阵型,狠狠凿入了正发足狂奔,试图冲出包围的羌人军阵。
八千骑兵恍若一把锋利的尖刀,很轻易地将羌人的军阵撕扯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而后再度折身反向冲了出去。
后方,钱富贵和唐狱的反应也足够地快。
陈无印给他们制造出分而歼之的机会,他们瞬间就领悟并且利用上了。
大军狠狠压上,将羌人后军约莫七八千骑兵压进了包围群里。
“这仗打的,痛快!”
唐狱举着斩马刀,宛若一尊杀神在一群骑兵里面横冲直撞。
骑着马的羌人,居然对他这个步战将领,愣是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