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该死的说教又来了。
作为一个穿越客,他确实有些东西比较随意。
但大的方向上,他还是遵循着这片土地上古老的规矩的。
至于那些小事,在陈无忌看来,其实没必要上纲上线。
“好好好,我知道了,往后我注意着点。”陈无忌紧忙说道。
得赶紧应着,再让徐增义说下去,就该要引经据典了。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这好像是文官们通用的版本,都喜欢以古喻今,拿曾经发生的典故,来劝导当下。
“先生刚刚说我坐拥南郡,可是其他几州有了动静?”陈无忌见徐增义还在那里酝酿,迅速转移话题问道。
徐增义无奈的看了眼陈无忌,微微颔首,将怀中抱着的一堆东西放了下来,“这些都是其余几州知州遣人送来的文书,有诸州的黄册,还有那几位知州给主公的信。不过,他们应当是暗地里达成了同盟,个个都没提投降之事。”
“不投降,却把黄册送来了?”陈无忌蹙眉问道。
徐增义说道:“我并没有看这些书信,不知具体内情,但他们口头给的说法中,皆没有提及此事,口风非常一致。”
“我先看看他们怎么说。”陈无忌说着,随手拿了一个信匣打了开来。
纸张最最近卖的很火,可这帮人送来的信用的依旧还是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