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不可。”徐增义嚼着薄荷随意说道,“嫡系部曲嘛,主公的意思是嫡系部曲就没必要搞的那么仔细了,也没必要扬多么霸气的番号!”
“其实,主公这么定还有一个好处,可以藏拙。”
陈骡子笑了笑,“你意思是,届时等罪戎军,或者节义军扬名在外,可等到了上了战场才发现,其实不带番号的才是最厉害的?”
徐增义颔首。
陈骡子将身体往后一歪,“虽然听着好像还是有些怪,但确实有道理啊,节义军这个名字胡不归应该是挺喜欢的。”
“本就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陈无忌说道。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这般定了,具体的章程就有劳二位了,我去补个觉,许是话说的有些多了,怎么感觉忽然有点困呢。”
徐增义摇了摇头,“主公,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这几天睡的有些多了?晌午一觉,午后一觉,我就没听闻什么人是这么睡觉的。”
“难得清闲两日,你就让我好好补补吧,先生!”陈无忌笑道。
“自举兵以来,别的事我觉得都还好,就是在睡觉上,我对自己好像有很大的亏欠。”
徐增义摆了摆手,“主公早点歇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这把老骨头就好,谁叫我只是谋主,而不是主公,应该的,应该的。”
陈无忌笑笑,晃晃悠悠回了后院。
定边县衙的环境很好,北面的角上有个向阳的小屋子,阳光能从早晒到晚,软塌靠窗放着,窗户外就是清新宜人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