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的第一件事,张榜安民,取消先前石焘巧立名目所立下的所有苛捐杂税,一切赋税皆按照河州同等来走。
另外,陈无忌终究还是下定决心,给石焘这孙子刮了。
不刮,难消他心头之气,也难解百姓心头之恨。
这件事,陈无忌也慎重地发了全城布告,和张榜安民檄文放在一起。
陈无忌入城半日,城中百姓好像过年了。
到处都是百姓奔走相告的声音,大街小巷上,百姓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谈论的全是陈无忌午时下令张贴的那两张檄文。
傍晚,陈无忌在府衙设宴,大会诸将。
陈无忌这头刚说了两句场面话,忽有亲卫禀报,百姓把府衙的大门给堵了,外面的街道上全是人,乌泱泱的。
这话给陈无忌瞬间整紧张了,他寻思着自己发的那两张檄文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怎么会给百姓整出这么大的反应。
不敢怠慢,陈无忌匆匆出了府衙。
站在大门口往外面一看,那场面着实有些吓人。
男女老幼根本一眼望不到头。
“陈将军!”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阵不怎么整齐的欢呼声,紧接着无数百姓像被风吹动的麦田,从府衙门口开始一片一片的跪拜了下来。
陈无忌疾走两步,上前将站在最前方的那几位老大爷搀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