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让我当先锋,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让我纵览全局,坐镇指挥,这怕是有点儿草率了,我……不一定行啊!”钱富贵说道。
陈无忌笑了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这点小事怕什么,我让敬轩与你同去,不过战事上还是以你为主。”
“这我也……也有点儿心里没底啊。”钱富贵嘟囔道。
当先锋他比谁都急,可指挥作战,他想想就心里没底的厉害。
这事没干过,他甚至都想不到该怎么去干。
陈无忌没有听他废话,直接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老羊不在河州,这事唯有你最为合适,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钱富贵心思猛地一动,“主公,调羊叔回来,我跟他换个位置!”
“我们离开之后,老羊需要镇守河州。”陈无忌说道。
“陆平安此番表现出来的动静,合理之外带着一些诡异,需提防他把我们骗出去偷摘我们的桃子,反攻河州。这里,也唯有老羊最合适,你总不能指望秦风他们这群文官拎着剑上城墙指挥战斗吧?”
钱富贵忽然间自闭了。
“还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可就是我这个萝卜呆的坑有些不太合适。”低低嘟囔了一句,他拱了拱手,“末将遵令,硬
着头皮,拎着脑袋干吧,好像我不去青州还真不行了。”
陈无忌笑骂道,“少给我摆这么一副臭样子,你第一次当先锋带兵冲杀的时候,比现在难多了。那个时候你比谁喊得都大声,怎么技艺练的更高了,兵带的更多了,反而怂了?”
“主公,那个时候才几百人,现在我一个命令可牵扯着成千上万的死活,岂敢轻易?更别说,我这仗要是打输了,更会影响到整个全局,我这是真心里没底,压力老大了。”钱富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