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
钱富贵的道理极有道理,让陈无忌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反驳不了也就算了,他竟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这道题,好像陷入了一个悖论。
将士悍不畏死有错吗?
无错!
因为敌军不投降,将士更加悍不畏死,有错吗?
更没错!
羊铁匠这一旅兵马不投降有错吗?
那肯定也没错。
那错的是谁?
陈无忌揉着鬓角,真想来一句,好了,是我的错。
“演武,点到为止,谁制造出伤亡,劳资从上到下一起收拾!”无奈之下的陈无忌,索性直接祭出了终极大招,你们给我搞这一套,那就别怪我玩最终解释权了。
钱富贵瞪着眼睛,血气奔涌的扯着嗓子应了一声,而是站在观战台的边缘,大声吼道:“主公有令,谁要是制造出伤亡,从上到下一起收拾,都给我稳着点,别拼命,别要命!”
将士们嗷嗷叫着,早已冲杀在了一起。
钱富贵这一番喊话,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到,谁也不知道。
这一场演武,凶残到让旁观的新兵,脸色更白了。
这些兵都是新入营一个月左右的,来历各不相同,唯一相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的战场经验了。
都是一群没有经历过生死鏖战的雏儿。
面对一群老鸟的生死搏杀,不犯怵才怪了。
两刻钟后,钟楼响起鸣锣的声音,这一场演武结束。
让陈无忌稍微欣慰的是,没死人。
但伤了一大片,下场的时候,几乎十个里面就有一个伤的不能走,需要被人驮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