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该如此才对!
什么狗屁吸引力法则,说白了,只因他们这些人的身上都背着为大禹朝廷所不容的污点,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这么做?”陈无忌问道。
秦风举着酒坛,怔了怔神,“这个原因,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算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要复仇,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大禹
王朝已经腐朽不堪了,这棵被蛀虫吃空了的大树,该倒了。”
“朝堂之上还有很多人把希望放在当今皇帝的隐忍和抱负上,觉得再给今上一点时间他肯定可以肃清内秽,拨乱反正。那些人都是聪明人啊,可在这些事情上,蠢的简直让人可怜。”
“须知……积重难返啊,就今上那点孱弱的羽翼,再给他三十年他都玩不过那些蛀虫,所以我得反啊,我必须得反。”
“我不在乎谁做皇帝,但我一定要亲手砍掉那些蛀虫的脑袋,我不能让我读的一肚子圣贤书,真读到狗肚子里。”
陈无忌抢过了秦风手中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口,“我陪你复仇!”
他没有去问秦风到底背负着怎样的仇恨。
一起复仇就足够了。
“那些烦人的政事,你自己慢慢看吧,政事归你,我要去打仗了。”陈无忌将酒坛塞回秦风的手中,“还有,帮我看着点慈济斋的那个小子,别叫那家伙乱跑,走了。”
秦风抬眼,“就聊这两句?”
“忙着呢!”
“你他娘的,我正要跟你好好说说我的抱负和志向,你这样搞得我不上不下很难受的?”秦风喊道。
陈无忌已经走了出去,他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喊道:“改日再听,我现在要去让陆平安和顾文杰不上不下一下。”
“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