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好不了。”陈无忌说道。
“我不管,后日你必须到,也必须给我干干净净的。”
“我一直很干净,每天都有洗澡,也许还比你勤快。”
秦斩红眼帘微眯,眼中露出一道危险的光芒。
臭男人,你已有取死之道!
她最近太忙了,确实办不到每日都洗澡。
但一个小破猎户,哪来的那么多讲究,还天天洗澡,谁信呢!
“滚滚滚,滚蛋!”秦斩红烦躁的挥了挥手。
陈无忌嘴角勾着淡笑,离开了书房。
这个事,应该能算是稳了。
在陈无忌离开后,秦斩红就将段英雄唤进了房间。
和见陈无忌不同,秦斩红收起了慵懒的坐姿,板板正正的坐在榻上,神色威严不苟言笑,浑身溢着一股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官威。
“派人去查一查赵氏里被屠村之事,搞清楚那支流寇和张家到底有什么关系。”秦斩红面带思索,沉声说道,“还有,查一查县令朱玮。”
“大人怀疑张家和流寇有关系?”段英雄问道。
“先查!”
“是!”段英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大人,底下的兄弟最近捎带手的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朱县令自从到任郁南之后,似乎和张家多有过节,隔三差五就去张家打秋风。”
“但,这二者的关系似乎又没有那么僵。朱县令的夫人昨日夜间去世了,张家派人送去了一副非常豪华的棺椁,据说价值数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