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来,见到了不少全都躺在地上咳嗽不停地百姓,更有不少棺材和纸钱,哭丧声。
是个危害不小,死亡率很高的瘟疫。
武安侯坐在书房里,揉了揉眉心,“文乐,你回来了,世子那混账差你去作甚了?”
确实是混账。
文乐暗暗吐槽,却不敢说出口,他怕把武安侯气吐血。
“世子有个恩人,在逃荒的队伍中,他差我去看看她,免得她死了,关键时刻救一救她,以报救命之恩。”
武安侯却陡然眯起眸子,“他能有如此良心?”
文乐嘴角抽抽。
心想您倒是十分了解您儿子。
“那我可不知道,您得问世子去。”
正好盛怀从外头进来,看到文乐,眼睛亮了亮,“文乐,你怎么回来了?”
“世子你怎么狼狈成这样了,我日夜赶路都没弄成你这样,果然是老了。”
盛怀狠狠瞪了他两眼。
不就是年轻几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也不看丰县出了多大的事儿,莫名其妙就染了瘟疫,一大批人,一波一波的死,那都是人命啊,没办法,我跟侯爷好不容易才把县城封闭,侯爷都快被人骂死了。”
文乐就有些不平。
也不看之前是谁把暴乱的流民收拾了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