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传令下去,宫中各处,不得妖言惑众,再有人摆弄唇舌,妄言鬼神之说,无论主仆,皆杖责禁足,抄写宫规百遍。”
赵三虎立时吩咐下头人去交代。
宫里有人死了,之前闹鬼的谣言越发厉害。
青鸟还怀着胎——她最近身体精神都不太好,偏她最爱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传到她耳朵里,她又要觉得是自己未恪尽职守,规训宫人,又要请罪。
她一请罪,皇后就头痛。
说起来,宫中闹腾,的确不是养身体的好地方。
前阵子嬷嬷还说,不如让青鸟挪去静园住一段时日,那地方清净,环境好,又是青鸟最熟悉的地方,方便她养胎。
其实也好,让自己的耳朵也清闲清闲。
欧阳佩把最近的事都理了一回,才吐出口气,坐下让宫女给她梳头,换上衣服,趁着打理的空隙,还叮嘱含章:“把那匹流光锦给漱玉斋送过去。”
陈泽一听,肉痛得很:“流光锦可是我给你未来大儿媳妇准备的,再不济,给我们家云舟,让他去讨好女娃娃也行,给旁人,纯粹糟践好东西,咱们家底不厚——”
欧阳佩冷冷地翻了个白眼:“心疼东西?那你还把舒兰看中的梅花簪子给芙儿。”
陈泽反应了半晌。
嗯,漱玉斋?漱玉斋住的都有谁?舒兰?是王美人,还是张美人?
芙儿,谁?
欧阳佩一看便知,这位九五之尊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枕边睡过的女人。
“我想起来了,芙儿是不是说话就露出俩酒窝的那个?”
欧阳佩:“……那是小柔,算了,你赶紧上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