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战果汇报，是一颗重磅炸弹。[书荒必备：]

那么李凡这最后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是一颗……核弹！

一颗足以摧毁沈文山所有认知和理智的，精神核弹！

沈文山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手里的电话，再也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指挥官的座位上。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愤怒，没有了震惊，没有了质疑。

只剩下一种，如同看到了神迹一般的，呆滞和茫然。

“首……首长！您没事吧？”

旁边的参谋长，被沈文山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

沈文山没有理他，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没人……牺牲？”

“就……擦破了点皮？”

“他带着两百个工人……端了一个旅部……自己这边……零伤亡？”

“呵呵……呵呵呵……”

沈文山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看。

周围的军官们，看着自家将军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一个同样的想法。

将军……不会是被那个叫李凡的，给气疯了吧？

而那部掉在地上的卫星电话里，还在传来李凡那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夜读精选：】

“喂？首长？怎么没声了？信号不好吗？”

“喂喂喂？首长？你人还在吗？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