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广城光明分局,常务副局长办公室。
昂贵的古巴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积了长长一截烟灰,却无人去弹。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疼。
一个地中海发型,穿着挺括警服,但肩章和警号都被取下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就是光明分局的常务副局长,杨浩思。
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形精悍,面容冷峻的男人。
正是刚刚完成“任务”,换上了一身便服的特警狙击手,齐阳辉。
他坐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与杨浩思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怎么样?!”杨浩思终于停下脚步,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齐阳辉。
齐阳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而平直,不带一丝波澜。
“目标击中,左胸。但生死不明。”
杨浩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生死不明?!一千多米的距离,你用的可是12.7毫米的专用狙击弹!打头野猪都该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