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要舍得砸钱,用他这条线去沟通一下,那些当官的才不在乎这缅北的王是诺卡,还是您彪爷!他们要的,只是钱!”
“你看,又急!”
李凡瞥了他一眼,吐出了候佛根最熟悉的那句话。
候佛根老脸一红,讪讪地闭上了嘴。
李凡冷笑一声,一脚踢开脚边一个装满美金的箱子,金绿色的钞票散落一地,他却看都未看。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施舍上?”
“把咱们几百个兄弟的命,交到一群见钱眼开的政客手里?”
“老佛,你他妈是混傻了,还是觉得老子傻?”
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候佛根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咚咚”响。
“彪爷!我错了!我……我鼠目寸光!我该死!”
“起来!”李凡呵斥道,“老子要的是能帮我分忧的军师,不是磕头虫!”
“是!是!”候佛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凡环视着这片血腥的战场,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这无尽的黑夜。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想让别人跟你谈,你就得有让他不得不跟你谈的筹码!”
“没有筹码,就去创造筹码!拿着别人施舍的牌上桌,你以为你是赌神啊?那只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要谈,可以!”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但必须建立在我们能跟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公平对话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