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位同样心力交瘁的得力干将,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这是一场战争,鸿熙。”
“一场注定了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的,孤独的战争。”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急不来。”
张淼的分析,冷静、客观、符合逻辑。
一个单枪匹马的卧底,潜入一个军阀割据、毒枭横行的三不管地带,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
先求生存,再图发展,这才是最稳妥的策略!
别说一天,就是十天半个月没有消息,都再正常不过。
马鸿熙当然也懂这个道理。
他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此,转而提起了另一件压在心头的大事。
“那……牺牲同志们的追悼会……”
“不办!”
张淼几乎是立刻打断了他,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猛地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扛起了一座无形的山。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张淼看着窗外那刚刚被晨曦染成灰白色的城市天际线,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时候,诺卡那个杂碎归案!”
“什么时候,诺卡贩毒集团被连根拔起,彻底土崩瓦解!”
“我们,再给牺牲的同志们,开追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