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和她丈夫连声道谢,李凡摆摆手,抓着头顶的扶手,随着公交车的晃动,继续自己的头脑风暴。
就在他琢磨着回去后该怎么跟顾所开口的时候,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又来?
李凡下意识地顺着雷达的指示方向看去,当他看清那人的长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不远处,一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瘦高个青年,正贼眉鼠眼地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这不是上午自己去市局路上,因为赶时间懒得搭理,放过一马的那个黄毛扒手吗?
李凡有点想笑。
这叫什么?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缘分到了,躲都躲不掉。
老子今天放你一马,结果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可就别怪我了。
黄毛青年名叫付高飞,今年二十三,入行两年,一直梦想着能成为一代盗神,奈何天赋有限,手艺稀烂,至今还停留在偷老头老太太钱包的初级阶段。
今天他刚上车,就开始用他那双自以为锐利的眼睛,扫描着车里的“肥羊”。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李凡吸引了。
没办法,李凡的造型实在是太拉风了。
一身破破烂烂的警服?有点意思。
付高飞心里嘀咕,看年纪也就是个刚上班的愣头青,估计是跟哪个刺头打了一架,才搞得这么狼狈。
警察又怎么样?越是这种愣头青,警惕性越差。
紧接着,付高飞的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住了李凡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纸袋的封口没合严实,随着公交车的颠簸,露出了一角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