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条子,还是太嫩了。
可就在这时,王博达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他天生对危险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正是靠着这种直觉,他才能逍遥法外三年。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沉声问道。
女技师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啊,王哥。”
王博达侧耳倾听,外面似乎确实有些杂乱的声响,但又不太真切。
不对劲!
他猛地从水床上一跃而起,浑身的肌肉紧绷,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凶狠。
“王哥,您怎么了?”女技师不解地问。
“滚!”
王博达眼神一厉,根本懒得解释,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那女技师踹倒在地。
女技师痛呼一声,吓得不敢再说话。
王博达看都没看她一眼,抓起扔在床边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同时快步走向房门。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王博达伸手握住房门把手,猛地向内一拉。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