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
递药的士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走廊的另一端,最后一批伤兵被护送到了阵型后方。那名胸腔被掏空的军官被两个战友架着,双手依然死死抱着节点信物。他的呼吸已经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手指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一名深红色甲胄的军官走到秦战面前,立正。
他的右眼被绷带缠住,左眼布满血丝,但站姿笔挺。
“渊域开拓军部第八战区前线联络官,向獠牙总队长致敬。”
他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通道那头有人接应,会安排好一切。”
军礼没有放下。
“人类永存。”
秦战回了一个军礼。
两道军礼在虚空中无声落下。
那名自称联络官的开拓军军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身后残存的队伍,与秦战的部队擦肩而过。
深红色的甲胄与黑色的制服交错。
没有人回头。
没有人交谈。
只有金属摩擦和伤员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的走廊中交织,然后一并被后方的黑暗吞没。
秦战收回军礼,转身,面对着虚空走廊的尽头。
那是一片正在扭曲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