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走到舱门口,站住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顶部的岩层被掏空后加固了钢架结构,高度超过两百米。数百架运输机整齐地停放在跑道两侧,螺旋桨还在缓慢转动。
跑道的尽头,数以万计穿着后勤制服的士兵排成方阵。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挥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温暖文学推荐:】
当林宇所在的运输机舱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最前排的士兵率先转头,视线锁定在这架飞机上。
然后,整个方阵,从前到后,一排接一排地转过头来。
数万人的注目礼,在地底的寂静中,只有靴跟并拢时整齐划一的“咔”声。
林宇的脚踩上跑道的那一刻,鞋底传来一种沉闷的、带有弹性的回馈。高强度合金铺设的地面被打磨得极为平整,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那是无数双军靴和重型载具碾过后留下的使用痕迹。
跑道两侧,数千名穿着灰色后勤制服的非战斗人员正在搬运物资。他们的动作熟练且沉默,箱子从一双手传到另一双手,没有多余的交流。林宇注意到,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存在明显的肢体残缺。断臂、断指、跛行,甚至有人整条腿从膝盖以下都换成了金属义肢,走路时发出轻微的液压声。
退伍职业者。
失去了战斗能力,但没有失去站在这里的资格。
一个失去双腿的老兵坐在自适应轮椅上,轮椅底部的悬浮模块发出低频的嗡鸣。他面前停着一台全封闭式的重型动力装甲,装甲的背部维护舱盖敞开着,露出里面密集的线路和能量管道。
老兵的上半身探进舱体,双手在线路之间快速翻检。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机油,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级。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