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隔离墙的方向。朝着那张照片。朝着那三个人。
她张开了嘴。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是一句话,或者三个字,被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一只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不重。五根手指平摊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掌根抵着脊柱。
林瑶的身体停住了。
那是林宇的手。
他不是拽她,不是拉她,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干燥的,稳定的。
林瑶没有转头。
但她的脚收了回去。
那半步,被收了回去。
林宇的手从她背上撤下。
他越过林瑶,朝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和隔离墙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对面那三张脸——王姓男子计算过的平静,旧疤男人刻意维持的悲愤,女人沉默的控诉——全部落在他的视野里。
“她不需要道歉。”
林宇开口了。
没有铺垫,没有过渡,没有任何试图缓和气氛的前缀。
六个字砸出来。
场馆里残存的扬声器将这句话忠实地复制了数百遍,灌入了十万人的颅腔。
王姓男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旧疤男人的拳头重新砸上了墙面。
“你说什么?”
林宇没有看他。
“比赛没有结束。她释放技能。你弟弟自己跑进了技能范围。”
他的视线定在王姓男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