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站在床边，看着林平安，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毗末兰靠在墙上，也没动。

金胜曼缩在角落，不知道该不该走。

李明达走到武珝面前：“武姐姐。”

武珝低头看她。

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公主，正仰着脸，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武姐姐，你昨晚也没睡好！你先回去歇着，醉月楼的生意还要你打理，你不能倒下。”

武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扶了扶身，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李明达转向苏毗末兰。

两个女人对视，一个三十出头，成熟妩媚，眉眼间带着高原女人的野性和不驯。

一个十二岁，还没长开，像个青涩的花苞。

可李明达没有躲闪她的目光。

“末兰姐姐。”

苏毗末兰挑眉：“怎么？公主殿下也想让我走？”

李明达摇头：“末兰姐姐不想走，可以留下来。”

苏毗末兰一愣。

李明达继续道：“但是末兰姐姐，姐夫现在需要静养，你要是留下来，能不能……不跟他吵？”

苏毗末兰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笑了：“行，我不吵。”

李明达转向金胜曼：“胜曼姐姐，你也留下来吧，你一个人回去，也没人陪你说话。”

金胜曼怯生生地点头。

李明达安排完一切，转身走到床边，在凳子上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林平安。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凑到长孙皇后耳边，低声问：“观音婢，你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