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滩春水,又像一团火,又软又烫。
嫁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亵衣很薄,薄得像一层雾,烛光透过去,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小兽的哀鸣,又像春风化雨。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襟,攀上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衣袍里。
她的身子贴上来,不再躲,不再怕,像飞蛾扑火,像花开花落。
不知过了多久,帷幔终于不再晃动。
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堆了厚厚一层。
李丽质脸色酡红,凤眸迷离地靠在林平安怀里,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凉丝丝的痕迹。
林平安低头看她:“累不累?”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该去豫章那里了。”
林平安没有动。他的手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孩子。
她的背很滑,出了薄薄一层汗,摸上去温温热热的,像暖玉。
“不急,再陪你一会儿!”
李丽质伸出手,轻轻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眉间滑过,沿着鼻梁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唇上。
“林郎,你知道吗?我从前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嫁一个父皇指定的人,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从没想过,会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