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为她、为儿子,撑起一片再无人敢轻易亵渎的朗朗晴空。
立政殿内,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在用早膳。
张阿难匆匆入殿,将事情说了一遍。
李世民头也不抬地问:“打死了吗?”
“回陛下,留了一口气,挂东市示众了!”张阿难回道。
“嗯!知道了!”李世民点头。
张阿难躬身退出了大殿。
长孙皇后有些担忧:“陛下,平安此举,是否太过……”
李世民放下碗,打断道:“观音婢,你觉得
那小子做错了?”
长孙皇后沉吟:“法理上无错,侯元礼罪有应得!只是手段酷烈了些,怕惹人非议,也怕寒了某些功臣的心。”
她没有点名侯君集。
李世民冷哼道:“哼!非议?他们散布谣言,试图毁掉月儿清誉和朕那外甥时,可想过手段阴毒?可想过皇室名誉?可想过功臣之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似乎穿透宫墙,看到了东市那血腥的一幕。
“那小子看似跳脱胡闹,实则心里门清。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讲道理,什么时候该亮刀子!”
“侯元礼这件事,讲道理已经没用了,就得用刀子,用最疼的刀子,扎给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