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莫说永嘉公主的名节,便是侯爷的声誉,怕也要毁于一旦!”
武珝转头,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细细端详片刻,忽然问:“如烟,你今年十八了吧?”
柳如烟愣了愣,点头:“是。”
武珝不动声色道:“按理说,你长我两岁,该我叫你姐姐才是!”
“可你如今唤我姐姐,是敬我应国公之女的身份,还是……”
“珝姐姐!”
柳如烟急声打断,眼眶微红。
“如烟虽痴长两岁,可这些年经历家变,若非侯爷相救,父亲冤屈不得昭雪,如烟也怕是会老死流芳阁!”
“而姐姐虽年少,却胸有丘壑,聪慧果决。这声“姐姐”,如烟叫得心服口服!”
武珝看着她,眸光渐软。
她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好妹妹,既然你认我这个姐姐,那今日姐姐便与你交心!”
“侯爷和高阳公主殿下都不在,这林府以及他留下的所有基业,你我二人,必须替他守住。”
柳如烟重重点头,眼中泪光隐现:“可眼下这局面……咱们该如何守?”
武珝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回窗边,推开木窗,四月的风带着暖意涌入,吹动她额前碎发。
武珝的声音冷如寒冰:“他们不是会造谣吗?那咱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如烟一怔:“姐姐的意思是……”
武珝转身,眸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侯爷留下的,可不止醉月楼这点产业。”
柳如烟瞳孔微缩。
她当然知道武珝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