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梯口守着!谁也不许上来!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靠近!明白吗?”
那小厮连连点头,快步下楼。
侯元礼又闩好门,这才搓着手,快步回到桌边,和窦奉节一起,眼巴巴地望着长孙冲。
见长孙冲如此郑重,窦奉节和侯元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莫非那狗东西真的死了?!
长孙冲压低声音,几乎与二人头碰头,这才将昨夜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林平安“奇袭逻些”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窦奉节和侯元礼听完,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们心底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毛孔!
死了!真的死了!那狗东西真的死在了万里之外的雪域高原!尸骨无存!
“好!死得好!哈哈哈哈!”侯元礼第一个没忍住,猛地一拍大腿,低声狂笑。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这狗东西,终于遭了报应!让他狂!让他嚣张!这下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吧!哈哈哈!”
窦奉节也是满脸潮红,激动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这么久没动静!”
“奇袭逻些?他林平安真把自己当冠军侯霍去病了?”
“活该!真是活该!长孙兄,这消息实在是……大快人心!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酒杯,手却抖得厉害,酒液泼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