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痕,故作害羞道:“那个……漱儿,要不你出去一下?我自己来就行!”
高阳摇头:“夫妻之间,何须避讳?妻子服侍夫君沐浴,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说着,她走上前,为林平安解开腰间的玉带,褪去外袍。
林平安知道拗不过她,便也没再多说。
衣袍滑落,露出林平安精壮结实的上身,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高阳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平安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
然而在他胸口偏左位置,一道斜长的疤痕格外刺眼。
左臂和右肩胛处也有几道稍短的疤痕,这些疤痕如同勋章,记录着他在逻些城下、在高原奔袭中经历的凶险与血战。
高阳伸手抚上他胸前那道最长的伤疤,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而落。
“别哭,漱儿!”
林平安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打仗嘛,哪有不受伤的?都是些皮外伤,早就好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比起那些永远留在高原的兄弟,我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已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
高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无声啜泣。
半晌,她忽然仰头,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那道最狰狞的伤疤上。
林平安浑身一震,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两人紧紧相拥,浴室里水汽蒸腾,只余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和呼吸声。
直到水温渐凉,林平安才松开了高阳:“水快凉了!”
高阳点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已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林平安迈进浴桶,舒服地靠在浴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