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喧嚣的西市,都为他而安静下来。
林平安再次举起酒坛,仰头豪饮,随即朗声吟出了诗的下半阙。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震长街!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醉月楼内外。
但仅仅一瞬之后——
“哗——!!!”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冲天而起,几乎要掀翻醉月楼的屋顶,震碎窗棂!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好!太好了!”
“这才是我大唐男儿该有的志气!”
……
所有人都被这振聋发聩、充满血性与男儿气概的诗句激得热血奔涌,面红耳赤地高声叫好!
雅间内,李承乾激动得来回踱步,连连抚掌:“妙!妙极!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此一句,道尽我辈热血男儿之凌云壮志!”
“国难当头,文章诗赋固然重要,但护国安邦,更需刀剑弓马!此诗当为军旅诗之绝唱!”
程处默等人早已激动得语无伦次,嗷嗷叫着举杯痛饮。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激动。
孔颖达震撼过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他捻着胡须,低声重复这句,越品越觉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