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面带微笑,一一见礼,态度不卑不亢。
轮到最后,也是年纪最长、须发皆白的赵弘智时,他上下打量着林平安,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
他活了七十多年,学问钻研了一辈子,实在难以相信一个不到弱冠之龄的少年,能有什么真正的学问根基,敢挑战儒家千年道统。
“哼!”赵弘智冷哼一声:“黄口小儿,尔年不过弱冠,乳臭未干,安敢立于此地,妄论圣贤之道?!”
他伸出一根枯瘦、微微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平安的鼻尖。
他这一开口,便如同打开了闸门,引经据典,从“君子有三畏”到“小子何莫学夫诗”,滔滔不绝,将林平安批驳为一个不学无术、离经叛道的狂妄之徒,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林平安脸上。
(来了来了,经典开场白,先扣帽子再批判,流程很熟悉嘛!老爷子中气挺足啊,这肺活量,不去唱rap可惜了!)
林平安面带微笑,甚至还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空着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弘智表演,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赵弘智见他如此怠慢,更是气得胡子直翘,说得更加起劲。
孔颖达和盖文达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领教过林平安的厉害,深知此子绝不能以常理度之,都选择沉默旁观。
赵弘智喷完了,王恭、马嘉运、刘伯庄、张士衡等人见林平安如此“嚣张”,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加入战团。
“竖子无礼!圣人之道,浩如烟海,岂是你能窥测?”
“林平安!你屡次三番诋毁先贤,究竟意欲何为?”
“巧言令色,混淆视听,实乃国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