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混蛋,招惹这么多女人,弄得自己大婚之日都不得安宁!
孔明月抬眸看向两人说道:“公主殿下,长安侯,明月深知二位好意。”
“然,《论语·为政》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信,乃人之根本,无信则不立,祖父于朝堂之上,百官面前,与侯爷立下赌约,朝野上下皆知。”
“赌约既立,输赢已定,岂可因明月一人之故,便视若儿戏,让我孔家担此失信之污名?此非孝道,乃辱没门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礼记·中庸》言: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明月今日之位,便是履约之人!”
“此行此举,非为纠缠,实为践行诺言,修身以敬!若因顾忌虚名浮议,便背弃承诺,岂是君子所为?”
“《孟子》亦云: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今日明月履约,便是守‘信’之‘义’,若因畏难而退,因惧谤而止,则与‘义’相去远矣,非我孔门家风!”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逻辑严密,从个人立信,说到家族声誉,再上升到君子之“义”,直接把“留下当侍女”这件看似屈尊降贵的事情,拔高到了维护圣贤道理、恪守家族门风、践行君子之义的崇高层面!
林平安听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那些插科打诨、诡辩忽悠的本事,在对方这堂堂正正、引据圣贤的“道理洪流”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张着嘴,却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
果然,这孔明月与她祖父孔颖达一样性格执拗,深受儒家文化的荼毒认死理,开口孔孟,闭口圣贤。
高阳也是瞠目结舌,她何曾见过有人能把“赖着不走”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义正辞严?
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书读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