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真是好辩才!本宫何时说过位尊者才配享有敬慕?休要曲解本宫之意!”
“本宫只是提醒魏小姐,莫要忘了‘分寸’二字!倾慕与妄想,仅一线之隔,更莫要因一己之私念,给他人带来无谓的困扰!”
“林县侯与高阳妹妹婚事已定,婚期将近,若此时仍有人心存他念,不知收敛,甚至公然谈论什么‘心之所向’,这岂是知书达理之家应有的体统?岂非置皇室颜面于不顾?”
她直接将“皇室颜面”和“体统”搬了出来,语气严厉,几乎是在斥责了,这是试图用身份和礼法的大帽子来彻底压服魏小婉。
高阳听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地抱紧了林平安的胳膊。
李月一双妩媚眸子闪过了一丝玩味,这魏征之女果然名不虚传,这份口才和刚直与魏征可谓是如出一辙,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李雪雁这个乖乖女则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魏小婉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反而变的更加坚定,她微微向前欠身,朝李丽质行了一礼。
“殿下息怒!小婉绝无曲解之意,更不敢有损皇室颜面!”
“小婉只是坚信,发自内心的、恪守礼法的敬慕之情,本身并无过错,亦无损于任何之体统!”
“若只因当事人即将婚配,便要求天下人立刻绝了所有赞叹之心,掩了所有欣赏之目,此非‘守礼’,实为‘违情’,亦非圣朝应有之气象!至于‘困扰’之说……”
她抬眼直视李丽质,一字一句道:“小婉言行皆在礼法之内,从未有半分逾越!”
“若只因心中存有美好感念,便被视为‘困扰’,那这‘困扰’之源,恐怕并非来自小婉,而是来自她人的猜度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