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接到旨意,深吸一口气,沉声下达了一连串军令。
“调左骁卫巡街武侯,封锁通往林府各坊街道,肃清闲杂,勿伤百姓!”
“命玄武门当值禁军,分出一队,弓上弦,刀出鞘,速往林府外围警戒!其余人等,随本公前往!”
他穿戴整齐甲胄,动作一丝不苟,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铁血威严。
他很清楚,李世民此举,既是护犊,更是借机扬刀立威!
翼国公府,后院,厢房。
“咳咳咳……”
得知此事的秦琼气得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扶……扶我起来!披甲!”他挣扎着欲起,却被嫡长子秦怀道拉住。
“阿耶,您身体要紧啊!”秦怀道跪在榻前哽咽道。
秦琼喘着气,推开儿子的手,眼神却异常锐利:“老夫…老夫还没死!大唐的功臣,还轮不到番邦蛮夷来欺辱!”
“怀道,你去!持我金令,去右武卫调兵!告诉他们,是我秦叔宝的意思!快去!”
秦怀道含泪叩首,抓起父亲的金令,飞奔而出。
长安城,朱雀大街。
程咬金一马当先,如同狂暴的猛虎,身后家兵部曲奔跑如雷,沉重的脚步声震撼长街。
尉迟恭如黑色煞神,双鞭挂在马侧,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避让。
李勣调度有方,一队队盔明甲亮的禁军士兵跑步前进,刀枪如林,寒光耀目,迅速控制各处要道,将看热闹的百姓隔离在外,肃杀之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