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明白吗?”
他这番话,既是安抚,也是再次强调高阳的“正妻”地位,满足了她内心深处对于安全感和独特性的渴望。
果然,高阳的心防彻底被攻破了,她低下头,小手玩弄着裙角,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
“好好好,我保证!”林平安立刻举手发誓,“以后就算有天大的好处,也得先问过我家漱儿同不同意,好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高阳终于破涕为笑,虽然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林平安知道火候到了,决定巩固战果——抄诗!
他拉起高阳的手,走到书房的桌案前,铺开纸,磨好墨。
“漱儿,我对你的真心全部在这诗里了!”话落,林平安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不到片刻,一首诗便跃然于宣纸之上。
高阳低头看去不自觉的小声念出了声。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林平安放下毛笔,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吹了吹,微笑道:“漱儿,你看,这诗里说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
“遇到你之后,以前的时光都显得苍白,只想沉醉在有你的一切里,不愿醒来!”
“刚才那些风波,都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才是我想紧紧抓住的现在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