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武僧话未说完,便被林平安打断了。
“阿弥陀佛,你虽是伯爷,但你平白污蔑辩机师侄……”
“我污蔑他了吗?我不过就是与他论道,辩论佛法,他自己学艺不精,怪得谁来?”
“你……”
另外一名老僧话一出口,立马便被林平安给怼了回去,气得老脸涨红。
“长安伯说的没错!辩机自己做了亏心事,简直枉为出家人!”
“啊……呸!还说自己是一代高僧,简直是臭不要脸!”
“长安伯,我家闺女年芳二八,体态妖娆,容貌俱佳,对长安伯你倾慕已久,要不长安伯你将我家闺女收了当妾室!”
“长安伯,我侄女对你的文采崇拜有加……”
…………
周围众人都纷纷站出来声援林平安,到最后画风突然变了,十几名妇人开始做起了媒婆,看的林平安是一脸无语。
看来李道长果然说的没错,长安伯自带祥瑞之气,凡事都能逢凶化吉!张阿难看到这一幕,心中感慨不已。
阳明兄这张嘴是真能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李思文和尉迟宝琳还有程处默三人面面相觑,死命的压着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大闹会昌寺,指着辩机的鼻子骂,把佛门贬得一无是处,到最后屁事没有,功成身退。
很快,林平安在一众护卫和百骑的拱卫下,扬长而去,离开了会昌寺。
“可恶!这小子的嘴是真能说!叭叭叭!老子真想把他的嘴给缝起来!”趴在担架上的侯元礼,怒声骂道。
“哼!那小子也就嘴巴厉害,等老子好了,老子弄死他!”另一副担架上的窦奉节恨声骂道。
长孙冲趴在担架上,看着林平安被众人簇拥着离开,默然不语。
“子敬,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那小子虽然救了你,但那是你阿耶花十万贯钱从他手上买来的药,你不会真记他好了吧?”窦奉节见状,皱眉道。
“记他的好?怎么可能!若不是他,我又岂会落得今日这般地步?!”长孙冲摇头。
“那就好,等咱们好了,咱们联手干他!”窦奉节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