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嘶!
此诗一出,一楼大厅一片死寂。
“好诗!此诗内容直白,具有强烈的告诫警示意义,教化万民,功德无量,此诗当为魁首!”中年儒生激动赞道。
“是啊,好久没有出这么通俗易懂的劝世诗了,这诗有流传千古的潜质,当浮一大白!”一名青年书生点头附和。
“色乃刮骨刀,万不可沉迷,吾辈当共勉之!”中年儒生朝周边众人拱了拱手。
众人纷纷点头。
而此时的侯元礼和张慎之脸色无比难看,合着刚才那一千贯钱打水漂了。
“侯三郎,承让了!”李思文微笑着朝侯元礼拱手道。
话落,他便朝高台走去。
“慢着!”侯元礼见状,忙出声阻止。
今晚这柳如烟绝不能让与他人!
“侯三郎,你这是何意?”李思文眉头一皱。
“小子,你过来,你不是卖诗吗?这样,我再买一首!”侯元礼没理他,而是朝林平安招手。
“好嘞!”林平安喜笑颜开了走了过来。
小子,你就得意吧,今晚过后,老子要你好看!侯元礼看着他,眸底深处杀意满满。
想杀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林平安心头冷笑。
“诗拿来!”侯元礼伸出了手。
“侯公子,人家李公子可是出两千贯,你这……”林平安故作为难,欲言又止。
“那我便再加一千贯!”侯元礼咬牙道。
“好!侯公子霸气!”林平安喜笑颜开的从袖中摸出一张宣纸递给了他。
“殿下,驸马爷的袖中到底还有多少诗啊?”角落中的画屏惊的小嘴都张成了o字形。
“你问我,我问谁去?”高阳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