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身体不错,很少染病,可能是这几日以命续命,流了不少血,精气一下被抽空,昨日半夜竟突然发起烧来,病来如山倒,竟是这二十多年病得最严重的一次。
见空担心的是,若是迟迟找不到髓珠,以皇上的性子,肯定会一直行这以命养命的法子,他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怕是会经常染病,而且病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痊愈。
这次的病症,只是一个警告。
央央不知其中关窍,得到见空大师的保证,稍稍放心了些。
她在床榻边坐下,伸手去掀纱幔,却被挡住。
“会传染。”
声音弱弱的。
感觉有些微妙。
平时都是谢凛照顾她,似乎无所不能,高大的身形像一座山,央央才是被保护的那一方,可现在随着一场大病,两人的身份反而调转过来了。
感觉自己现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脱他的阻拦。
“我不怕传染。”
纱幔里的人顿了顿,才又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
有些难以启齿。
央央微微睁大眼睛,都说女为与己者容,没想到男的也这样?
想了想,终还是没有把纱幔掀开。
“那你将手伸出来,我牵着你。”
“……”
“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