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丫鬟已经搬来椅子,想请他坐下,他却坚持要站,脾气也很固执。
“奴才见过裴小姐,敢问皇上是否在府上?奴才是来接皇上回宫的。”
“他还在睡觉。”
若是李公公听到这话,肯定会装作没听见,不再询问,可陈公公一根筋,固执地问:“不知皇上在哪个房间?奴才可过去贴身照顾。”
央央瞬间陷入沉默,发现他是真的在问,干脆答:“在我房中睡觉。”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陈公公。
他捏着拂尘的手动了动,就算再耿直,也知道女子闺房不可轻易进入,只好放弃,同时也皱起眉,觉得皇上太过肆意,还未成婚,怎可在女子闺房睡觉?
虽然不能进去,但他也不离开,依旧定定站在原地,一副要等到皇上出来的架势。
央央让人送来茶水,也不管他喝不喝,自己先饮了一口,正色道:“陈公公,你入宫多少年了?”
“回裴小姐,二十年。”
“那你跟在皇上身边多久了?”
“从李公公走到现在,不到半月。”
央央点头,又问:“陈公公,你知道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都要做些什么吗?”
陈公公想了想,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奴才跟在皇上身边,为皇上端茶送水,伺候皇上日常起居,虽说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尽心尽力,巨细无靡,不敢怠慢。”
“尽心尽力?那皇上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顿时一惊,连忙抬头。“皇上受伤了?”
央央故意抬高声音,质问道:“我刚才亲眼看见,你既然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他手上的伤是哪来的?”
“奴才……奴才不知道……皇上受伤,奴才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