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两人还能和平共处,毕竟都是“失宠”的可怜人。
但很快,争宠的本能就盖过了同病相怜。
“今晚该轮到我了,”
晚饭后,凌遡一边洗碗一边说,
“我前天晚上是打地铺的。”
银徵正给火堆添柴,闻言头也不抬:
“我大前天也是打地铺。按顺序,今晚该我。”
“你那天明明趁我睡着偷偷爬上床了,我看见了!”
“证据呢?”
“你——”
“好了。”
时衿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浓浓的无奈。
“你们都打地铺。谁也别想上床。”
两个雄性立刻转头看她,眼神如出一辙的委屈。
时衿假装没看见,背对着他们躺下,将一只猫崽搂进怀里。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下巴,又睡着了。
凌遡和银徵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各自在地铺上躺下,中间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背对背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期间两人每天都在暗戳戳较劲。
凌遡今天给时衿做了她最爱吃的蜂蜜烤浆果,银徵明天就猎来罕见的雪兔给她做披肩;
凌遡把洞穴修缮得更温暖舒适,银徵就去温泉边采来能在寒冬开放的特殊花卉装饰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