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是与虎谋皮,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离开了赵士德的庇护,不用想,她立刻就会被那四个男人撕成碎片。
如今,她只能像一株依附于腐木的藤蔓,在这肮脏泥泞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她端起酒杯,将里面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那充满了悔恨、恐惧和绝望的神经。
浓妆艳抹的脸上,一滴浑浊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迅速湮灭在震耳的音乐和迷离的灯光中。
………………………………
时间悄然滑过,又是一周。
时衿右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拆除了厚重的纱布,只留下几道粉色的、略显狰狞的疤痕,提醒着不久前的惊心动魄。
生活似乎重新步入了正轨。
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校园里关于那场风波的议论渐渐平息,大众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新的事物吸引。
然而,那四个男人心中的那根弦,却从未放松。
苏沫沫依旧杳无音信,这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们心头,提醒着潜在的威胁并未解除。
他们对她出行的限制和保护,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
反而因为她的伤愈和坚持要过正常的生活而变得更加紧张。
这天,时衿正在公寓里听着月影他们汇报一项核心数据的分析。
脑海中响起了时九兴奋的声音:
“衿衿,终于来了!我刚刚监测到了赵士德与苏沫沫的密谋!”
“哦?”